人家花前月下,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家宗门的长辈给打断了腿!”
陈邪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死状极惨的尸体,一脸嫌弃。
“大白,你下次动手能不能稍微收着点力气?”
“你看你给他们整的,骨头都碎成渣了。这尸体,连让赶尸匠捡回去炼成黑僵的价值都没有了,太浪费了。”
大白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
“嘎!谁知道这群戴白面具的家伙这么不经造?”
“白爷我堂堂化神大妖,才用了三分力,这也能怪白爷吗?”
一人一鹅还在为尸体的完整度问题争论不休。
悟德却一挥手。
“走吧,再不走,清吧就没位置了。”
陈邪人都傻了。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悟德。
“不是,老悟,你心也太大了吧?这都被人堵门口暗杀了,你还有心情去喝酒?!”
悟'德理所当然地推了推眼镜。
“阿了个佛,佛爷我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不喝点酒压压惊,怎么对得起今晚这场精心的暗杀?”
“……”
陈邪无语了。
这他娘的……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
十分钟后。
三人来到了一家名为“夜语”的清吧。
吧台后,一个身段妖娆、长着一对毛茸茸猫耳的女人,正在优雅地擦拭着酒杯。
她看到悟德进来,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悟大师,您来啦!”
“今晚还是老规矩,‘云雾火山’一套?”
陈邪站在门口,冷笑一声。
好你个花和尚,还新开的清吧?
我看是天天都对你新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