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挣扎都忘了。
陆安生的膝盖顶了上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全旺财的胸腹之间,闷响声在密闭的屋子里来回弹跳。
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全旺财嘴里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陆安生用被褥上死死闷住了。
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眼泪鼻涕和鼻血糊了一脸,把被褥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试探的敲响。
“全师兄?”
“全师兄!里面怎么这么大动静?”
“你没事吧?”
一个跟全旺财相熟的老杂役凑到门缝边上,压低声音喊。
“要不要我们进来?”
全旺财刚要张嘴呼救。
他以为陆安生怕了。
他刚要喊,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但每一下都拍在鼻梁的伤处上,拍在全旺财喷出来的鼻血上,黏糊糊的,又疼又凉。
陆安生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声音忽然变得温和客气。
朝门外说道。
“没事没事,全师兄正跟我说体己话呢,我们聊得挺好。”
全旺财鼻梁歪斜,满脸鼻血,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像一条被踹断脊梁骨的野狗。
而蹲在他面前的人,脸上没有表情。
“全师兄,是吧?”
全旺财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他的脸面他在杂役院熬了十年攒下的所有体面。
此刻在这个被他当众骂作废物的少年手里。
门缝外头,几十双耳朵竖着。
他不能让他们进来,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不能!
他宁可死。他咬碎了牙,把满嘴的血腥味咽下去,强撑着抬起头,朝门缝的方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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