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毒渗透了布料呢?
万一这毒根本就不是皮肤接触而是挥发性的呢?
万一拿玉简上还有其他机关也会死呢?
他的目光在陆安生和李常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安生身上。
反正他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在干最危险的活,再多干一次也无所谓。
成功了,功劳是大家的,中毒了,死的不是自己。
全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递过去,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师兄信任你”的笑容。
“陆师弟。”
“你手脚最稳,刚才走通道也是你开路最准,这种事你最合适。”
“你帮大家拿了玉简,出去之后功劳你占大头。”
吴绮缩在墙角,也跟着连连点头,声音还在发抖但迫不及待。
“对对对,陆师弟你最厉害了。”
“你拿玉简肯定没事,我们在旁边给你护法。”
陆安生看着全平递过来的布条。
陆安生脸上温顺乖巧的笑容瞬间敛得一干二净,眼底的懵懂怯懦尽数褪去。
他猛地后退一步,抬手狠狠挥开那块布条,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实打实的怒意与委屈,暴躁又气愤。
“我不去!”
一句怒吼,震得墓室微微回响。
陆安生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怒容,句句掷地有声,把积压一路的“委屈”彻底爆发出来。
“凭什么又是我?”
“从头到尾!”
“破门的是我!”
“探路也是我。”
“心安理得看着我去送死?”
“好处你们分,要命我来扛?”
“你们不摇碧脸!”
他瞪着三人,语气又怒又委屈,一副被欺负狠了,彻底硬气反抗的模样。
“打死我都不去!”
“要去你们自己去!”
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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