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的手都顿了一瞬,眼底的暴戾杀气硬生生被这一通憨气操作给噎没大半。
陆安生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摆烂,甚至还叹了一大口气,摇头唏嘘。
“我命真苦。”
“一路趟机关,斩死局,帮你们几个捡回几条烂命。”
“最后还要被逼着摸毒玉简。”
“赚不到功劳,还要赌命,死了还得托人洗白名声。”
“你们可真行,甲院精英,仗势欺人第一名。”
句句委屈,句句阴阳。
偏偏说得老实又憨厚,一脸纯良吃亏相。
三人被噎得满脸通红,心火乱窜,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全是真的。
就是他们怕死,就是他们逼人,就是他们拿剑胁迫,就是他们自私不要脸。
陆安生见三人脸色铁青,全员吃瘪,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表面依旧可怜巴巴,捏着布条,一步一拖沓往石台挪。
行至半途,他还不忘回头再次叮嘱一句,认真得离谱。
“说好了啊。”
“中毒必救,死了报信。”
陆安生面对着那卷安静躺在红木匣子里的玉简,迈出了步子往下一走。
果然,鞋底踩在石台周围的刻线上,没有任何反应封禁阵确实是死的,至少表面上是。
“看见没,三个胆小鬼,我就说这阵法早就失灵了。”
全平在他身后催促了一声。
“快点!”
“别磨蹭!”
三个人,三副嘴脸,同一种心思让他试毒。
他死了算他命贱,他没死算他们英明。
陆安生没有回头。
他把手指伸进红木匣子,触到了玉简微凉的表面。
然后他拿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犹豫。
触到玉简的那一刻,石台底座下方传来一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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