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已经被封禁阵锁死了,后路在墙上。
他一面走着,一面用手指轻叩墙面,仔细辨听着每次叩击的回响。
终于,他发现有一块区域的叩击声与别处不同是空的。
他连忙定睛一看,只见墙上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凹孔。
形状跟玉简的尾端一模一样——长方形,边缘圆润,深度刚好。
这个孔藏在满墙铭文中间,被一行上古文字的花纹巧妙遮住,若不是专门去找。
根本不可能发现。
陆安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简。
“原来玉简不是宝物,是钥匙。”
“拿了钥匙才能进下一个密室,不拿钥匙的人困在这里被毒气和吸灵阵双杀。”
“设计这套机关的人,不光要筛选出能破阵的人,还要确保这个人必须碰玉简。”
“因为不碰玉简就拿不到钥匙,拿不到钥匙就进不了下一关。”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真是个畜生啊!”
他把玉简尾端对准凹孔插了进去,轻轻一拧。
咔嗒一声,整面墨玉墙壁从中间裂开一道竖缝,然后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没有毒气,没有阵纹,墙壁上嵌着几颗稳定的发光矿石,照得通道亮如白昼。
新鲜的空气从通道尽头涌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潮湿气息。
陆安生站在暗门前,然后他回过头,看着还瘫坐在毒雾里手背已经起了大半红疹的全平。
全平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着恐惧,他早吓懵了。
他卡在自尊和求生之间,喉咙里发出一个又干又哑的含糊音节。
听着像“求求你。”
陆安生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