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我马上安排人去问。”
前后不过半小时,沈渊就带着十位老人来到了植物园门口。
打头的是个戴着旧军棉帽的干瘦老头,姓郝,六十七岁,老家豫东农村的,种了大半辈子小麦玉米。
他身后跟着个腰板笔直的老太太,姓曹,以前在厂区家属院开过三分菜地,辣椒种得整个家属院都来讨。
后面几个也都是熟面孔,郭阅山有意识从独居老人的群体里挑出来的。
郝大爷站在植物园门口,仰头看着那道淡绿色的温控结界,浑浊的老眼里泛着光。
“这地……”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一瞅,就知道比俺们老家的黑土地还肥哩。”
曹老太太直接撸起袖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小伙子,什么时候下种?要种还得挑时候吧。”
王灿挠了挠脑袋。
“婶儿,系统给的环境应该不挑时候。
而且这种子生长周期跟正常的不一样,像小麦一个月就能收,
您看着安排就行。”
“一个月?”
郝大爷的棉帽差点从头上掉下来。
“一个月收小麦?这不扯犊子吗?”
王灿大咧咧地笑道,
“大爷,这两星期你见的怪事还少吗?”
“也是,那赶紧种。
小区不会断粮了,前几天被那个杨修明说得我这老头子心里都难受。
有时候想想自己饿死算了,粮食留给你们。
以后还要靠你们年轻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