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身体一晃,背靠在温暖的车厢外壁上,慢慢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死了,那个畜牲真的死了。”
“老天爷啊,开眼为什么开得那么迟啊!”
更多的人从后车和中车里走出来。
一个老人似乎认识刚才的中年女人,拄着从座椅上拆下来的钢管,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外,腿上明显少了块肉。
看着自己崩溃的女儿,他的眼泪从深陷的眼窝里缓缓淌下。
这时候一个断了左臂的年轻男人推开围观的众人,走了出来。
后面车厢的似乎都以他为核心,纷纷给他让开了道路。
凌霜注意到了这个人,
他的断臂处裹着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上面全是干涸的血渍和灰绿色的霉斑。
他看着那些从每一节车厢窗户里透出来的、暖色的光,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他朝凌霜跪下了。
“整整二十三天,终于结束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抬起头,看着凌霜。
“我叫苏余年,是列车上的车警,是您替我们杀了刘长河吗?”
凌霜蹲下身,和他平视。
“苏余年同志,我叫凌霜。
我奉南天门地面指挥部的命令,代表01号人类文明基地,来接你们回家。”
年轻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跟大家说了,国家不会放弃我们的,你们真的来了……”
他还在痛哭流涕,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凌霜听。
“我没有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我牢记进入组织的宣誓,我没有跟畜生同流合污,我没有……”
凌霜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他攥紧了拳头又释然地松开,拍了拍苏余年的肩膀。
“同志,跟我回家。”
此时,巴蒂卡的控制还在继续。
列车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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