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容,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整幅画栩栩如生。
像是有人把一片山水切了下来,贴在了石壁上。
纪风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旁边几个人也看了很久,甚至趴着看、坐着看。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既没有听到画中的溪水声,也未曾看见画中的人动。
似乎画就是画,不动,不响,安安静静的在那儿。
有的人看的不耐烦了。
“什么会动的画?美人呢?骗人的吧。”
“就是,害我白跑一趟。”
“走吧走吧,就是一幅画的挺好的山水画。”
“等再见到那伙计,我非得揍他一顿。”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石壁前只剩下纪风和知白,还有卧在一旁的老青牛。
知白也看完了,但并没有不耐烦。
只是在一旁和老青牛安安静静的等纪风。
等四下无人后,纪风对着画拱手道:
“在下纪风,能否入画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