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哪里,哪里便有宫女太监纷纷躬身行礼。
她径直走到苏文远席前,端起一只玉杯,莞尔一笑:
“你就是今科状元,苏文远?”
苏文远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差点碰翻了面前的银箸。
“是,公主。”
“恭喜高中状元。”
“多谢公主。”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长乐公主并没有待太久,见过苏文远后便匆匆离去。
纪风坐在殿角的席位上,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上。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身上还是那件青衫,他坐在角落里,没人注意到。
知白坐在他旁边,嘴里塞了块桂花糕,不时踮着脚往苏文远那边看。
第二天一早,苏文远醒了。
他揉着发疼的后脑勺,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客栈的床上。
被褥是干净的,桌上搁着一壶凉茶。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完全不记得昨晚是怎么从宫宴上出来的,又怎么到的客栈。
他下楼问掌柜的,掌柜的满脸堆笑,说:
“昨晚是位姓纪的公子送您来的。”
苏文远站在柜台前,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
高中状元,他没有急着托人去说媒。
吏部的任命还没下来,他还没有官职,没有根基。
他要等一切尘埃落定,然后堂堂正正地回去,用八抬大轿把王婉从王家的大门里接出来。
他要让她爹看看,他苏文远配得上王婉。
他要让全青城县的人看看,她没有看错人。
但流言蜚语比吏部的任命来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