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门,还要被送进大牢。
他看着赵魁朝郑师父卧房走去的背影,恶向胆边生。
他抄起旁边木案上的金槌,追了上去,朝着赵魁的后脑就是一锤。
“你......”
赵魁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的摔倒在地。
但这一声,惊醒了屋里的人。
郑师披着外衣走了出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大徒弟和手握金槌的周司,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锤砸倒在地。
二师兄和小师弟听见这动静也跑了出来。
“爹,大师兄,三师弟你......”
二师兄抱着他爹,看向周司。
“三师兄......”
小师弟才十岁,看见满地的血,吓得腿都软了,喊了一声“三师兄”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周司杀红了眼。
一锤,又一锤。
二师兄倒下了,小师弟也倒下了。
“咔嚓!”
似乎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方才还月朗星稀的夜空忽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劈开夜幕,大雨倾盆而下。
周司站在雨里,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那把染血的金槌。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混着鲜血从衣角滑落。
“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嘴里喊着,似乎在给自己的罪责找借口。
他拿起古籍和那包银两,就准备逃走,忽然一道身影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