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害民生。”
“现依阴司律法,将你拘禁,等瘟疫平息后,押赴东岳审判,按罪责发配苦寒阴山受刑。”
“嘶!”
赤疠还在嘶吼,但法印压得它半张脸都陷进了泥土里。
“瞎叫什么?”
“就当你答应了。”
金城城隍一挥手,将赤疠收入法袍袖之中。
随后,金城城隍转过身,看向陈伯安道:
“土地,随我净化地脉。”
“是,大人。”
金城城隍手持城隍印,陈伯安引动土地本源地灵之力,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缓缓注入那片被赤疠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坡地。
暗红色的泥土开始褪色,从铁锈红渐渐变回浅褐,又转为黄土本来的颜色。
地面上的裂缝一道一道的合拢。
但地面上的草木已经死透了,焦黑的枝干歪倒在坡地上,根部的泥土虽然恢复了本色,却再也没有一丝生机冒出来。
要恢复如初,显然还需要一段时日。
“多谢城隍大人!”
净化完地脉,陈伯安收起枣木杖,朝金城城隍深深行了一礼。
金城城隍摆了摆手:
“这才第一步。”
“还需消解陈家村百姓体内残存的疠毒。”
他从法袍袖中取出一张符箓。
云上,绾绾看着那张符箓说道:
“公子,那是驱瘟朱砂符。”
“焚烧化水服下后,可以压制体内毒炁。”
土地公双手接过符箓,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村口空场上,庙祝陈大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双手抱着头,十指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的妻儿刚被官兵带走隔离,临走时虎子哭着喊阿爹的声音还堵在他耳朵里,怎么都散不掉。
旁边几个同样被留下的人或蹲或坐,没有一个人说话。
忽然,一股困意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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