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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千落站在苍山背线入口,双手握枪,掌心已微微出汗。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怕。
现在也还是不怕。
可真正看见那道白影越来越近时,她才知道,原来“不怕”和“心跳很快”是两回事。
李寒衣立在她前方半步。
白衣,面具,铁马冰河。
她像一道霜雪筑成的门,挡在背线与摘星台之间。
若有人想从苏白背后碰剑阁,先得过她这一关。
百里东君则守在酒池外第一层。
他今天没有抱酒坛。
只提一只酒壶。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静,也更沉。
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种状态下的百里东君,其实最危险。
因为他已经不只是酒仙。
而是——
真准备拔剑了。
而所有这些人之后,摘星台最前方,苏白终于停住了脚步。
白衣,长剑,酒葫。
和他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可这一刻,谁都能看出来,他和往日不同。
往日的苏白,像人间里一位喝着酒、看着月、顺手就把麻烦砍了的谪仙醉鬼。
今日的苏白,则更像真正从酒里醒了一半的剑仙。
不是收起了风流。
而是风流之下,终于露出了一点让天地都不得不认真看的锋。
他抬头。
看向那道已经走近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看清轮廓的白影。
海风吹起对方白发白衣,脚下海浪一层层铺平,像根本不敢打湿他的靴底。
那人很年轻。
至少看起来很年轻。
面容清冷,眉眼平静,身上没有半点俗尘气。
若只看外貌,甚至会让人觉得,他更像月下走出的仙,而非某个真正会踏入江湖厮杀的活人。
可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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