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仍站在他身边,冷着脸替他稳着酒坛底。
像是这事本就该如此。
苏白偏头看她,笑道:
“寒衣姑娘,你不喝一口?”
李寒衣神色清冷。
“不喝。”
“真的不喝?”
苏白晃了晃酒坛,语气懒散得很,“这里面可有我从门前带下来的天青。”
李寒衣淡淡道:
“那也是你喝过的酒。”
苏白一怔,随即眉梢一挑。
“哦——”
“原来你在意这个?”
李寒衣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苏白。”
“嗯?”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坛子扣你脸上。”
苏白立刻抬手投降。
“行行行。”
“你不喝,我自己喝。”
嘴上这么说着,他却故意把酒坛又朝李寒衣那边偏了偏。
李寒衣冷着脸,不接,也不躲。
可耳后那一线极淡的颜色,却还是被摘星台的夜风悄悄吹出来一点。
雷无桀在不远处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萧瑟道:
“萧瑟,我怎么感觉我师父今天怪怪的?”
萧瑟负手而立,懒洋洋道:
“怪的是你苏师兄。”
雷无桀一愣。
“怎么怪了?”
萧瑟瞥了他一眼。
“别人打完这种架,能站稳就不错了。”
“他倒好,刚落地就敢继续招惹你师父。”
雷无桀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
“那确实挺怪。”
无双抱着剑匣,认真补了一句:
“也挺厉害。”
无心轻轻一笑,眉眼带了几分看戏的趣味。
“雷无桀,你最好记住一件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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