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什么都和郑秀妍说完了。
对面，郑秀妍放下手机。
她确实是故意这么问的。
谁让这女人刚才故意给她找气，不知道自己吃软不吃硬嘛。
不过，她也确实很想问问Jessica，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条道越走越黑，步步踩坑的。
被退团，被男人骗，害得秀晶也被变相雪藏，最后时尚品牌也破产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昨晚陈然和她聊的这些，等她早上睡醒整理这些信息的时候，越整理越不敢相信。
不是，这真的是自己未来会干出来的事情嘛，怕不是被下降头了吧。
“我很想知道，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出她话语里的质问之意，Jessica面如冷霜，没有说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郑秀妍毫不示弱，直直地看着她。
“呵”
Jessica忽然冷笑一声：“说得你自己好像就有多厉害一样。”
不就是互相揭短嘛，来啊！
“你明明是团里资历最老的人，做了七年的练习生，却被金泰妍那个只练习了不到三年的女人拿了队长的位置。”
“作为主唱，明明音色辨识度最高，却一直被金泰妍压一头，唱功不如人家。”
郑秀妍脸色微变。
“想当演员，甚至为此放弃了小分队出道的机会，却没想到自己演技稀烂，没有想象中的一朝转型成功，只有永远的黑历史，连个人资源也降了级。”
“嘎吱嘎吱”
郑秀妍手机的手机壳逐渐被握紧，发出摩擦的异响。
“连你构思了一年多，你最感兴趣的时尚品牌，你现在也做不了了。”
“你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你做个屁，真以为时尚圈是那么好进的啊，我明确地告诉你，你根本没戏！老老实实地当你的爱豆吧。”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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