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康浔上楼。
庭院里繁花盛放,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一派悠然惬意。
江樵坐在白色长椅上,抬头看眼前这栋别墅。
虽然没有虞山公馆的繁华厚重,却也透露着富丽堂皇的气息。
苏临川离婚后就住进了这里吗?
那么他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起过妈妈,有没有担心她们一家三个女人怎么生活?
而且,他一分抚养费都没出过。
那些年,都是妈妈一个人供养她长大。
一股热潮从眼眶中涌出,江樵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苏临川。
“江樵?”
顾清宴惊诧地问。
江樵赶紧抹去眼角的湿润。
“顾医生。”
顾清宴内心有些惊喜。
他以为江樵是因为突然更换医生的事来找他。
“进去吧。”
“不了,我在这里坐会就行。”
顾清宴原本是要回家的,听她这么说便停下脚步,来到露天餐桌旁坐下。
“最近心情怎么样?”
他问了一些江樵抑郁症方面的问题。
江樵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