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问了问来人,对方也很无奈,简单解释一下。
原来外婆的这栋房子原本就是公家的,外公在世时因为要结婚厂里借给他暂住。
没多久外公去世,厂里体恤外婆一个人带孩子,就没把房子收回。
后来,工厂倒闭,外婆就一直住在这里。
“这种情况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一般是民不举官不究,可是现在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按规章办事。”
“谁这么缺德,好好地跑去举报人家,工厂都倒闭多少年了。”邻居们也在抱不平。
刘秀英一直在抹眼泪,“我当时去办个手续就好了,可那时候也不懂这些,以为让我住就是我的。”
江樵安慰她。
这件事怪不得外婆,事情都过去半个多世纪了,经管的人几乎都已过世。
“我们先搬出去,等我弄好房屋确权,说不定以后房子还是我们的。”
江樵忙前忙后,帮外婆和妈妈收拾东西。
邻居们也都在帮忙。
其实她们这一片已经属于贫民区了,这些年有钱的人家陆续搬走,留下来的大多是老人,物业和配套设施也都不全。
江樵怕外婆和妈妈心理负担过重,一直安慰她们,说本来就打算买个新房子给她们养老,正好趁这个机会搬出来。
收拾好东西后,江樵在距离虞山公馆比较近的街区租了新房子,三室一厅,房间宽敞明亮,水电家电齐全,可以拎包入住。
正好她在,便开车带着外婆和妈妈搬了进来。
有了新的住处,刘秀英情绪稳定许多。
江樵这么一忙活,一口饭没顾得上吃,已是傍晚。
江樵开车,想去给外婆和妈妈买些新的生活用品。
江华陪着她。
“樵樵,真是对不住,今天累坏了吧。”
江樵皱眉,“说这些干什么,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启动车子后,她想起这么晚了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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