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萧易的示好,她不仅不领情,还狠狠地伤害了他。
是自己做得太过了。
这才心里难受得紧。
对,
一定是这样!
萧母叹了口气:
“大娘是过来人,你这模样,一看就是心里有人。”
“易儿那孩子虽然闷,但人踏实,不坏,你要是喜欢他,等他回来,我跟他说说……”
“不是的!”王宛之急了,“大娘,不是您想的那样……”
萧母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大娘不问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她站起身,走到灶台边,看了看煎着的药:
“姑娘,你要是想等易儿,就坐着等,他出门办事去了,估摸着得下午才能回来。”
王宛之缓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下心情,抿了抿粉唇,开口问道:
“大娘,您……您能跟我说说萧易的事吗?”
萧母一愣,旋即笑道:
“易儿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个闷葫芦。”
她走回来坐下,一边回忆着,一边缓缓开口:
“易儿啊……”
“他爹走得早,那时候他十八岁,我这身子又不争气,一年到头离不开药,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从没喊过苦。”
“每天早上起来给我熬药,然后出门做事,晚上回来,不管多晚,都要看看我吃了药没有。”
“我说你别管我,顾好你自己就行,他不听,说‘娘在,家就在’。”
说着,萧母的眼眶也红了。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忍,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从来不跟我说。”
“我问他,他就笑笑,说没事。”
“可我看见他身上的伤。”
“那些鞭痕,那些淤青,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是他娘,我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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