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姚凡手中分水峨嵋刺一搅，使用格挡震开牛头马面的携手攻击，背后却是避而不及，被白无常的哭丧棒打得一个趔趄，顿感头昏脑涨。
接连高强度对抗，姚凡体质虽高，但与装备加成后的敏捷和力量相比，便要逊色许多，这表示他的耐力偏弱，爆发有余，持久不足。
见始终被游魂阻隔，无法直接捕捉近身，姚凡想了想，再度开口：
“我回答了前辈的问题，前辈是否也该礼尚往来？我很好奇，前辈为何会出现在棺材之内？”
“呵呵，礼尚往来？”鬼祟者从思忖中回过神，闻言面露讥讽，冷笑道：“小辈，我可从未许诺过什么，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莫急，我的问题很简单，你也可以不用回答。”
“哦？”鬼祟者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口中天机，到底为何？不需要你回答，你且仔细想想。”
闻言，鬼祟者刚欲出言讥讽，脑中不自觉地顺着姚凡的话回忆一番，当即面色陡变。
他张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是啊，天机是什么？
心中纵有千千万，却像是有一层朦胧雾霭遮蔽，看得见摸不着。
“这不可能！”鬼祟者勃然大怒，“我心中明明已无天道桎梏，为何！为何！！不该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想要道尽天机，却发现天机已然不再心中，滋味很不好受吧？”姚凡语气怜悯，“身是傀儡，被囚禁于芥子须弥却不自知，还妄议天机，可悲，可怜。”
说话间他再度使用英勇践踏，将游魂踩碎，随即躲避纠缠。
见姚凡这幅姿态，鬼祟者目眦欲裂，刚欲恫吓。
却见前者周身漆黑能量涌动，竟是趁着自己愣神忽略游魂掩护的瞬间发动了偷袭。
这个机会姚凡等了许久，又岂会放过。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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