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僵了一下。
“小年糕。”
“……我还看了他的采访。”
小年糕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一个采访,记者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有,记者问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说是特别好的人。”
沈鹿宁没有接话。
“还有一个采访,”小年糕继续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记者问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他说是五年前没有追出去。”
五年前没有追出去。
沈鹿宁想起那个雨夜。
她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陆家别墅的大门,雨大到看不见路,她不知道往哪走,只是机械地往前走,往前走,往前走。
她走了很久,行李箱的轮子卡进路面的裂缝里,断掉了,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高速公路的入口。
她没有回头,她不知道陆司寒有没有追出来,她以为没有,但也许有?
也许他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她走远,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被大雨吞没。
她一直以为他没有追。
“妈妈,”小年糕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叔叔说他没有追出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沈鹿宁眨了眨眼。
眼眶有点干。
“那你知道吗?”她看着电视里那只粉红色的猪,声音很轻,“那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小年糕抬起头看着她。
“他没有追出去,”沈鹿宁说,“我没有回头,我们都没有做应该做的事。”
“那现在呢?”小年糕问。
沈鹿宁没有回答。
楼下,黑色SUV里,陆司寒正在吃便利店的三明治。
包装纸撕开的时候声音很大,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刺耳。
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
不是三明治没味道,是他尝不出来。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味觉好像消失了,吃什么都像在嚼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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