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摇下来,一个年轻记者探出头,看到他的瞬间,表情从“谁啊”变成了“卧槽”。
“陆、陆总……”
“这里没有你要的新闻。”
陆司寒说,声音不大,但很冷,“请你离开。”
“陆总,我们只是……”
“我说,请你离开。”
记者看着他。
他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领口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硬块。
颈侧贴着黄色的维尼熊创可贴,和他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搭,但又让人觉得某种说不出的心酸。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衬衫皱得像咸菜,裤子的膝盖处有明显的灰痕。
这个站在A市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在街头流浪了一夜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