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答案了,以后就不用想了。”
沈鹿宁看着小年糕,忽然觉得这个五岁的孩子,比她这个大人通透得多。
不是因为他更聪明,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害怕。他不知道“喜欢”后面跟着多少东西。
责任,承诺,经济,家庭,过去,未来,别人的眼光,自己的尊严。
他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
一个最简单,也最难的道理。
“小年糕,”沈鹿宁说,“你说得对,但妈妈还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要很久。”
小年糕想了想,点了点头,像是在批准她的延期申请。
“那你慢慢想,我不催你,但是妈妈,”
他认真地看着她,“你能不能不让他等了?他在楼下了站了很久了,太阳好大,他都没有伞。”
沈鹿宁的鼻子一酸。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用手指挑开窗帘。
陆司寒还在楼下。
靠在车门上,白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脖子上的维尼熊创可贴翘起了边,他晒得很红,衬衫领口露出了被阳光晒得发红的皮肤。
但他没有躲到车里去,没有站到树荫下,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仰着头,看着六楼的窗户。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只兔子。
沈鹿宁看着他,手搭在窗帘上,指节泛白。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
陆司寒发来的消息:
我看到你了。
紧接着又来一条:
就一眼,就让我看一眼,我不上去,我就在下面。
沈鹿宁盯着屏幕,眼眶又热了。
小年糕站在她旁边,踮着脚尖,够不到手机,但够到了她的手。
“妈妈,”他说,“发吧。”
沈鹿宁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年糕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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