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里,都藏着她的不甘,她的遗憾,她五年里从未说出口的,关于那个人的想念。
陆司寒盯着那行字,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小年糕歪着头看他。“叔叔,你是不是又要哭了?”
“没有。”
“你眼睛又红了。”
“沙子。”
“屋里没有沙子。”
陆司寒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气咽了下去。
“是叔叔的错。”
“没关系,”小年糕说,“妈妈说,错了就改,改了就好。”
陆司寒伸出手,悬在小年糕的头顶上方。
他想摸他的头,想把他拉进怀里,想把这个五年来他只在手机相册里见过的小孩紧紧地抱在怀里。
但他不敢。
他的手悬在那里,像一只不知道落在哪里的鸟。
小年糕看了他一眼,主动把头靠了过去。
小小的脑袋,抵在陆司寒的手掌心里。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
陆司寒的手指慢慢地收拢,轻轻地抚过他的头发,指腹碰到他的发旋,那个和沈鹿宁一样歪在右侧的发旋。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
锅铲碰撞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碗碟被放进消毒柜的声音,消毒柜门关上的声音,抹布被拧干的声音,抹布搭在架子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然后是脚步声。
沈鹿宁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走到陆司寒面前,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放在保温桶旁边。
“喝。”一个字,没有语气,没有表情,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但陆司寒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温水,不烫不凉刚好。
“碗放在茶几上了。”他说,声音有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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