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墨说完,刘璋已然惊的目瞪口呆,而法正,黄权等人,则在思考这套计策的可行性,过了一会儿后,几人对视一眼,便由黄权附耳刘璋:“主公,此策虽险,但确是此时益州最优之解。”
就在此时,王累却是坐不住了,开口便骂:“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妄言吞并天下?我且问你,益州纵有天府之国之美誉,但连年征战之下,兵从何来?粮从何来?且战事不断之下,外人如何看益州?穷兵黩武,益州百姓将如何?民怨沸腾,怕是还没到官渡之时,益州就大乱了,出此毒计,莫非,你想州牧失名,而后取而代之?”
刘璋内心已然几分相信王累的言语,但还是假惺惺的摆手,做出制止王累的动作,说道:“公明(没查到表字,就根据累字在当时的意义推了一个用)不可无礼。”
王累闻言,只得悻悻退下。
之后刘璋又对着云墨开口说道:“公子此言虽善,但公明所言,亦非没有道理,且公子此策,步步都以人心为根基,是否有些,太过毒辣了?”
云墨指尖轻敲玉佩:“州牧勿忧,墨既然敢提此策,必然有应对之法。”
刘璋与在场众人听得此言,心中皆是有些好奇,于是刘璋继续问道:“哦?还请公子细细道来。”
只是云墨听后,却不作答,反而转身便走,刘璋见此,又急又惑,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句:“公子留步,既已心中有策,为何转身便走?”
云墨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回道:“墨自今日入府以来,先遭轻视,又析局势,后定奇策,已然口干舌燥,不想案几之上,滴水未呈,公衡于我面前,曾数次赞誉州牧,今日一见,方知原是虚名林立,既如此,墨还何必留在益州呢?不妨另投明主,届时封侯拜相,岂不美哉?”
刘璋闻言,心下一惊,故作恍然大悟的猛地一拍大腿,急忙喊道:“公子且慢,是璋失礼了。”又考虑到云墨的傲气,刘璋意识到这个台阶得给的大一点,不然自己的名声就毁了,稍加思索后,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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