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精神。
望月心疼她,看她不愿意喝汤,伺候她更衣洗漱后,说,“奴婢去给小姐请个大夫吧。”
盛常盈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
她身上还有师傅给的药丸,若当真病重时,吃一粒就好了。
平昌侯府的人都一口咬定她没病,真去请大夫也请不回来。
“我有些饿了,望月,你去找些吃食来吧。”
她们回来晚了,如今已经过了侯府开饭的时间。望月问,“哎,好,小姐想吃些什么?”
“吃什么都行,垫垫肚子罢了。”盛常盈并不挑嘴,或者说久病常年与药为伴,她口中都是酸涩的味道,吃什么也吃不香。
望月的心有些发涩,“小姐记得趁热喝了这梨汤,冷了效果不好。”
门关上,盛常盈摸索着下床,将那盅梨汤倒入窗后的观音竹里。
她是个瞎子,做这种动作肯定不隐密,盛常盈想了想,直接将观音竹搬到了床底下。
那里应该不会有人看见。
做完这一切,女人靠在榻上,思绪翻飞,在思考今日的收获。
刚嫁入平昌侯府时,她理过府里的家业。
京郊的庄子有七八个,条件还不错的有四个。
这么算来,范围要小了许多。
改日见到萧平策,就得拜托他去这四个庄子走一趟,帮自己看看满儿到底在何处。
盛常盈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并不指望萧平策。
从前她在平昌侯府的时候,也知道萧平策几年不来一趟,这样的大忙人,见到他并不容易。
正这么想着,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