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去。
“奴婢伺候小姐用膳。”
“方才还挺愉悦的,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盛常盈狐疑地询问她。
望月自然不敢说她心底的那点心虚,只能道,“奴婢无事。”
“罢了,许是太累了。等会伺候我睡下,你也回房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人守夜。”
“是。”
得了盛常盈的恩,望月心里却并不高兴。
她轻轻关上门,转身回了房间。
“事情办妥了吗?”望月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个机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慌张的回头去看,就看到了笼罩在斗篷下的女人身影。
“你……你怎么来了?”
斗篷女人没说话。
望月意识到自己问多了,连忙改口道,“她已经喝下了。”
“做的不错。”
女人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里翻出去了。
望月捂着心脏,浑身脱力,坐到了地上,依然心有余悸。
……
问松将今日在燕归山的事情全都禀报清楚。
萧平策咂了咂舌,有些不理解,问他,“没事给盛常盈批命干什么?”
“这属下也不知道啊。”问松一脸为难。
那秃头和尚又不和自己说,他怎么知道。
好在萧平策根本不指望从问松口中问出什么来,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转身拿起武器架上的绣春刀就离去了。
“哎哎,大人你去哪里?”问松跟在屁股后面,揉着眼睛跑过去。
“去侯府住一晚。”
怎么莫名其妙地又去侯府住?
这几天去侯府几次了?
“什么理由啊?”
“我娘的院子都被人放火烧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得过去保护我娘,省得别人放火呀。”
问松在后边呲了呲牙,不敢说话。
得了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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