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摩擦,发出细小的刮擦声。管道直径六十厘米,刚好容他通过,但无法转身。他只能倒退或继续向前。
左肋的伤在每一次移动中都在抗议。他爬得很慢,把身体的重量尽量分散到四肢,减少躯干与管壁的接触。但管道太窄了,做不到。
五米。他数着自己的呼吸,大概二十次。右手的指尖碰到了检修口的栅格。
他侧过头,从栅格的缝隙中往下看。走廊灯光明亮,尽头有一扇门,门上贴着“机房重地“四个字。门口有一把椅子,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坐着,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陈锋没有动。他趴在管道里,等待着。
“十一点整他会去上厕所,“唐糖说,“我观察了三天,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陈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十点五十五分。
等待是最难的。管道里的温度很低,他的手指开始发麻。他把手掌贴在身体两侧取暖,眼睛始终盯着下面的走廊。
十点五十九分。保安把手机塞进口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陈锋没有立刻行动。他等了三十秒,确认保安不会折返,才推开检修口的栅格,双手撑住边框,无声地落在地面上。
走廊安静。他走到机房的门前。门锁是电子指纹锁,黑色的面板,上面有一个绿色的指示灯。
“别碰指纹锁,“唐糖说,“会触发警报。旁边墙根有一个通风栅,从那进。”
陈锋蹲下去。指纹锁下方三十厘米处,有一个长方形的通风栅格,二十厘米高,五十厘米宽。他用手指抠住边缘,向外一拉。栅格是卡扣固定的,没有螺丝。
他趴下去,侧着身体钻了进去。里面的管道更窄,只有四十厘米。他得像蛇一样扭动身体,把肩膀收得很紧。肋部的疼痛让视野边缘出现黑点,他停下来,等了几秒,继续向前。
两米后,管道向上拐了个弯,然后通向一个较大的空间。他双手撑住管壁,把上半身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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