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我心里有数,这玩意我自有卖家。”
李长青把麝香仔细收好,又把许糖叫到跟前。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搁在她手心里,压得许糖的手往下沉了沉。
“你带着刘婶去街上转转,家里人多了,扯几身新布做衣裳,再买些年货零嘴。”
李长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看上啥就买,别老想着给我省。我去办点事,回头在城门口碰面。”
“难怪许糖越长越好,长青这孩子还怪会疼人哩。不像某些人,老酒鬼一个。”
刘婶拉着许糖的手不肯分开,嘴上夸着李长青,实则却是在点着那个某人。
孙老头老脸一红,犹豫着从柜台下摸出几两银子,痛心疾首道:“你不是看上新出的那款胭脂么,且买去吧。”
“诶!”刘婶笑着从孙老头手中抢过银子,笑吟吟拉着许糖就往外走。
“跟你小子一起准没好事,滚滚滚。”
孙老头烦躁挥退李长青,后者也是耸耸肩告辞。
出了仁济堂,李长青拍了拍怀里的麝香,转头对张尘说:“走,去同仁堂。”
虽说周乘风的腰牌可以直接叩开周府大门,但他可不想单枪匹马地闯进去。
先到同仁堂,请孙掌柜与我同去会更稳妥些。
孙掌柜是熟人,在周府说得上话,有他带着进去,比自己莽莽撞撞地亮腰牌周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