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还真是够警觉的啊!”
芦苇荡里出来五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一个个穿着看半新不旧,脏污的半袖、短裤。
为首的靠近左眼的地方,有一道三寸左右的疤,看着有点唬人。
“你们是什么人?”
雷志勇沉声问。
“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我们疤哥,在南洼公社这一片混地,谁不认识我们疤哥?”
疤哥身后一个光头小子大刺刺地往前走了两步,用自己的鼻孔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雷志勇三人:
“想在这儿挣钱,拜过我们疤哥了吗?”
雷志勇看了一眼中间的那位“疤哥”,见他正抱着双臂,抬头看天,连鼻孔都不想看人,忍不住咧嘴一笑:
“疤哥是吧,来,今天我好好拜拜你!”
说着话,抡起拳头直接冲着疤哥脸上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