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肖遥被两名队员搀扶着登上直升机,楚然紧跟在他身后。顾北辰最后一个登机,顺手拉上了舱门。直升机在夜空中迅速拉升,将那座废弃的化工厂和那些枪声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肖遥靠在机舱壁上,左肩的伤口已经被急救包扎暂时止血,但疼痛依然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来。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而浅。楚然坐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右手,眼泪无声地流淌着,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握着他的手,用力地握着,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和力量,通过那只手,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直升机在夜空中向边境方向飞去,螺旋桨的轰鸣声淹没了所有的语言。但在那片轰鸣声中,有一只紧紧相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