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乎冷酷:“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他按下床头柜上的一个按钮。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名警察走到陆长峰面前,出示了逮捕证:“陆长峰先生,你涉嫌一起二十五年前的谋杀案和一起近期投毒案,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陆长峰没有反抗。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的下摆,转头看了肖遥最后一眼。他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个复杂的笑容,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悲哀:“肖遥,你赢了。但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赢家。”
他转过身,跟着两名警察走出了病房。病房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脚步声和走廊里渐行渐远的嘈杂声。肖遥靠在病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北辰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四个字:“收网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