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指着档案中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瘦削，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个冰冷的笑容。那个男人的长相，与陆长峰有五六分相似。
“这个男人叫陈德彪，是二十五年前省城有名的商业间谍。他专门受雇于一些大企业，通过收买内部人员、窃取技术资料、制造商业丑闻等手段，打击竞争对手。陆振华当年是最大的受害者之一——陈德彪受雇于一家外资企业，先后三次试图窃取华芯科技的核心技术，但都被陆振华识破了。”
顾北辰翻开下一页，指着一份 handwritten 的证人证词：“第三次窃取行动失败后，陈德彪被警方抓获，因商业间谍罪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但在他入狱后不久，他的妻子——一个患有严重心脏病的女人——因为无人照料，在家中病逝。他们当时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无人抚养，被送进了福利院。”
肖遥看着那份证词，声音沙哑：“那个孩子，就是陆长峰？”
“对。陆振华在得知陈德彪的妻子去世、孩子被送进福利院的消息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他办理了正式的收养手续，将陈德彪的儿子从福利院接了出来，收养为自己的儿子，取名陆长峰。”
肖遥放下档案，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德彪是他的敌人，差点毁了他的公司。他为什么要收养敌人的孩子？”
顾北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因为陆振华相信，善意可以化解仇恨。他以为，只要他对陆长峰视如己出，用爱和关怀去感化他，陆长峰就不会重蹈他生父的覆辙。”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的无奈，“但他错了。仇恨的种子，在陆长峰被送进福利院的那一天，就已经种下了。他恨陆振华——恨他让自己的生父入狱，恨他让自己的母亲病死，恨他让自己成为一个孤儿。他表面上顺从听话，内心却在等待着一个复仇的时机。”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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