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说话。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后的生理反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顾北辰,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知道陆长峰不会只安排一个杀手。”顾北辰的声音微弱,但依然清晰,“他在码头上安排的那个狙击手,只是第一枚棋子。他一定还安排了后手,在你前往医院的路上截杀你。所以我跟过来了。”
“你差点把自己烧死。”
“但我没有死。”顾北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笑容,“而且,你也没有死。这就够了。”
肖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声音沙哑:“哥,谢谢你。”
顾北辰没有回答。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头顶那片星光稀疏的天空,沉默了片刻,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平静的笑容。他没有告诉肖遥——在刚才摔倒的那一刻,他的腰部撞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剧烈的疼痛正在他的身体中蔓延。他也没有告诉肖遥——他的下半身,正在逐渐失去知觉。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在凌晨的夜色中,像一个终于完成了使命的士兵,在战场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