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可以记录管理员的所有操作,包括登录密码和审批密钥。植入方式跟上一次一模一样——通过一个伪装成系统更新包的邮件附件。不同的是,上次的木马程序是从外部植入的,这次的木马程序是从内部植入的——有人直接在基金会的内网电脑上插入了U盘,手动安装了木马。”
他继续往下看:“木马程序的源IP地址,跟上一次一样,经过多层代理跳转,最终源头指向了远景科技。但这一次,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那个木马程序在植入后,每隔三天会向一个邮箱发送一次系统日志。那个邮箱的注册信息,经过我们追查,指向了楚然基金会内部的一个员工。”
肖遥的手指停在了那一行字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周的号码:“是谁?”
老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沉重的语气:“财务主管,李秀梅。我们有完整的证据链。包括木马程序的通信记录、邮箱的登录IP、以及李秀梅的个人电脑上发现的木马程序配置文件。她的电脑上还有一个名为‘工作资料’的文件夹,里面存储了多次从系统导出的财务数据备份。”
肖遥放下手机,沉默了很久。李秀梅。那个在楚然基金会工作了四年、一直被认为是忠实可靠的财务主管。那个在楚然被停职时,还红着眼眶说“楚会长一定会没事的”女人。那个在楚然报警时,第一个跳出来说“要不要先内部查一下”的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楚然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沉重:“查到了。是你内部的人。财务主管李秀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肖遥以为楚然已经挂断了电话。然后楚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深深的、冰冷的失望:“为什么?”
“还不知道。警方已经去抓人了。等审讯结果出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