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的皮肤时,感觉到了一丝温热和粗糙——他今天早上刮了胡子,但下巴上已经有了一些新的胡茬,扎在她柔软的唇上,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那个吻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她就退了回去。
她低下头,没有看他。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鼓。她的脸颊在发烫,即使在天台的寒风中,也无法降温。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从脖子蔓延到耳根,她的耳朵一定红透了。她的手指在西装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是谢礼。谢谢你信我。谢谢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身边。”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天台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