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到肖遥又发来了一条消息：“睡不着。在想你。”
楚然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加速了，像是有人在她心里放了一只兔子。她回复：“我也睡不着。”
肖遥：“那怎么办？”
楚然：“数羊？”
肖遥：“数过了。数到三千六百七十二只，还是睡不着。越数越清醒。”
楚然笑了，打字：“那我陪你聊一会儿？聊到你睡着为止。”
肖遥：“好。”
两人就这样聊到了凌晨两点。聊什么都好，聊今天的晚餐，聊明天的安排，聊基金会的项目，聊华芯科技的收购案，聊小时候的趣事，聊喜欢的电影，聊讨厌的食物。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就是普通的聊天，但谁也不舍得先说晚安。
最后是楚然先撑不住了，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手机差点砸到脸上，砸了一下才清醒过来。她发了一条消息：“我困了。真的撑不住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肖遥回复：“那你睡吧。晚安。做个好梦。”
楚然：“晚安。”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梦，没有失眠，一觉睡到了天亮。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