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出基金会,站在门口,又拨了一次楚然的电话。这次,电话直接关机了。冰冷的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肖遥站在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像是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她只是手机没电了。也许她只是有事在忙。也许她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开车去了楚然家楼下。
他停好车,上楼,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门是紧闭的,门上的猫眼黑洞洞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抬手敲门,咚咚咚,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没有人应门。他又敲了几下,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咚咚咚,震得门板都在颤动。依然没有回应。
他掏出手机,给楚然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看到消息请回复我。”
消息发出去后,他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可以谈。你不要一个人扛着。”
依然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