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转过头，看着肖遥：“你见过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吗？她叫阿花，今年九岁，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跟着奶奶生活。我刚来的时候，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也不敢跟人说话，总是躲在角落里。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每天放学后单独教她，她才慢慢敢开口。现在她已经能写三百多个字了，还会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上周她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她写‘我的梦想是像楚老师一样，当一个老师，教更多的孩子读书写字’。”
楚然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看到那篇作文的时候，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高兴。因为我发现，我做的事情真的在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哪怕只是改变一点点，也是有意义的。”
肖遥握紧了她的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楚然摇了摇头：“还不够。这里需要帮助的孩子太多了。有些孩子因为家里穷，连学费都交不起；有些孩子因为父母重男轻女，不让女孩上学；有些孩子因为离家太远，每天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来上课。我能做的太有限了，只能尽力多教他们一些知识，希望能帮他们走出这座大山。”
她抬起头，看着肖遥，眼神中带着一种恳切：“肖遥，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是因为我在逃避城市，而是因为我觉得这里有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我不想让这些孩子失去受教育的机会。他们不应该因为出生在大山里就被剥夺改变命运的权利。”
肖遥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他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而自然：“我明白。”
楚然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真的明白吗？我要求的不是让你陪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而是让你放弃你在省城的一切——你的公司，你的事业，你的社交圈，你的生活方式。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牺牲。你在省城有几百号员工靠你吃饭，有几十亿的项目在运转，有无数的人脉和资源需要维护。你确定你放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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