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眼睛看着运河对岸的扬州城。
“七娘,跟我去找一个人。”
“谁?”
“苏娘子。”
沈七娘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在哪?”
“不知道。但她会来找我,她在等。”
上官楼上了马车。
雨停了。
苏娘子在扬州城的西北角租了一座小院。
回长安的路比来的时候更快。
萧烟没有走水路,他选了陆路。
从扬州到长安两千多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沈七娘走在最前面,她的马是一匹黑色的骏马,四蹄翻飞,鬃毛在风中飘扬。
她的父亲死了,珍珠被偷了,苏娘子跑了。
她不能等,她要把苏娘子抓回来,亲手抓回来。
上官楼跟在沈七娘后面,她的马不如沈七娘的快,但也不慢。
她伏在马背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头发散乱。
萧烟走在最后面。
马车在路上走了十二天。
第十二天的傍晚,长安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大雄伟,城楼巍峨耸立,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金色的光。
沈七娘勒住马,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块刻着“安远门”三个字的匾额。
她没有说话。
上官楼走到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骑着马并排走进了城门。
长安城还是老样子。
崇仁坊的巷子还是那么窄,六处的院子还是那么小,老赵还在厨房炖汤,阿九还在正房整理案卷。
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娘子在逃,珍珠在海外,沈大江和其他五个船工的命还没还。
案子没结。
上官楼走进验尸房,把那枝从扬州带回来的白牡丹从药箱上取下来。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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