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这么迷昧无知,而世人也有不迷昧无知的吗!”
田珞低着眉,抿着樱桃口道:“俾妾明白了,夫君说的是你在游学中见到的官员吧?可这与齐物论不越说越远了吗?”
庄周想起来在游学的两年里,见到的各种各样人,这些人出于不同的目的,又有千般模样,万种思想,解释道:“你慢慢听,别心急。才智超群的人广博豁达,只有点小聪明的人则乐于细察、斤斤计较;合于大道的言论就像猛火烈焰一样气焰凌人,拘于智巧的言论则琐细无方、没完没了。他们睡眠时神魂交构,醒来后身形开朗;跟外界交接相应,整日里勾心斗角。有的疏怠迟缓,有的高深莫测,有的辞慎语谨。小到惧怕得惴惴不安,大到惊恐得失魂落魄。他们有时候说话就好像利箭发自弩机一样,快疾而又尖刻,却不知‘是非’都由此产生了。他们衰败时犹如秋冬的草木,这说明他们日益消毁;他们欣喜、愤怒、悲哀、欢乐,他们忧思、叹惋、反复、恐惧,他们躁动轻浮、奢华放纵、情张欲狂、造姿作态。好像乐声从中空的乐管中发出,又像菌类由地气蒸腾而成。这种种情态日夜在面前相互对应地更换替代,却不知道是怎么萌生的。算了吧,算了吧!一旦懂得这一切发生的道理,不就明白了种种情态发生、形成的原因了吗?”
田珞爱慕地看着庄周,问:“夫君的口才真好,简直无人可比!夫君说的是你游学时见到的人吧?你快说什么叫齐物吧!”
庄周道:“对呀!人世间的各种事物无不存在它自身对立的那一面,各种事物也无不存在它自身对立的这一面。所以说:事物的那一面出自事物的这一面,事物的这一面亦起因于事物的那一面。依托正确的一面同时也就遵循了谬误的一面;依托谬误的一面同时也就遵循了正确的一面。因此圣人不走划分正误是非的道路,而是观察比照事物的本然,也就是顺着事物自身的情态。从而顺应事物无穷无尽的变化。”
田珞停下针线,仔细听丈夫说的深刻的道理,她感觉自己的夫君思想太深邃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