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监河府衙,府衙大门口依然站着两位手执戈戟的兵士,两位兵士依然身着河卒字样兵服,可完全失去了原先抖擞的精气神儿。府衙大门西边堤口处竖着的那块写有“大禹治水处”字样的石碑上面冻着霜花,监河府衙周围的漆树林光秃秃的。
庄周心里像霜打的漆树叶一样苦楚。执戈戟的兵士告诉他,秋后无汛情,监河侯一直在城里居住。
庄周再次骑上毛驴,下来土堤,顺着南北土官道一路向南行走。北风吹在身后没刚才冷了。太阳慢慢转向东南,天气才有了些许暖意。
他到了户牖邑城里监河侯府邸,不算太高的黑漆大门,门楣上“监河侯府”几个红漆篆字在晚秋里依然十分醒目。
庄周敲门,从里边走出个身穿粗布衣服的仆人。仆人一看是庄周,便带他进到院里。仆人禀过监河侯,带庄周到书房休息,倒上香气四溢的茶水。庄周饿得肚里叽里咕噜乱叫,无意喝茶。真是腹中“无本”(无食物),难下清水啊。
居一时,监河侯打着哈欠从内室走出。他看看面黄肌瘦的庄周,道:“贤弟咋有闲空来到我这?真是蓬荜生辉啊!”
庄周说了漆园与自家的困难,提出想借粮的想法。庄周说,媳妇又生个女儿,孩子老人都得照顾。我又把自家的钱粮都用到了漆园工徒吃饭上了。漆园工徒饿得面黄肌瘦,工期就上不去了。先借些粮食,工部拨了口粮再还你。
监河侯很了解魏国眼下的困境,到春节俸禄能不能如数发下来,都不好说。况且庄周家底也不厚实,庄周不是借他一家人吃的粮食,而是借漆园全部工匠用的口粮。他担心庄周借粮,粮食好借不好收回啊。监河侯不好当面拒绝庄周,便欣然应允道:“行。这不算什么大事。贤弟能够开口向我借粮,是看得起愚兄。当然,工部没做好供应工匠口粮的事情,我向贤弟向工匠们表示诚挚的歉意!由于打仗,魏国朝廷实在太困难了,让大家受苦了!”说着,监河侯浓密的八字眉、胖嘟嘟一脸和蔼的微笑变得暗淡下来。他向庄周深深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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