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坏人。我的儿子我清楚,你不会也没有往家拿任何东西。后院的那些东西,是有人想陷害你呀!”
庄周感觉母亲太了解自己了,他一直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母亲的安慰让他感到温暖,可他的理想、他的伟大抱负,顷刻间化为了泡影,这不能不说是对庄周一个巨大的打击。
“咚咚”田珞敲门。庄周忙擦净泪,开开门。在母亲面前,庄周流了一阵泪,心里感觉轻松多了。
田珞进房里,低着眉,抿着樱桃口劝他:“夫君莫难过,阴沉的天空是短暂的,终归有晴天的时候。在家种地不是挺好的吗?”
庄周故作轻松地笑笑:“是啊!我也觉着在家种种地,读读书,写点文章;农闲时编草鞋,织席子,做点木工活,还是不错的。”庄周很感动,他认为自己的妻子也是很理解他的人,说的话也很有哲理。他给妻子小声说:“小人唯利是图,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最终会为财而死。而君子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士可杀而不可辱,所以往往会为名节而献身。我既不会被私利所羁绊,也不会被名声所牵累,我就做一个遵守自然大道的庄周,可否?”
“好!好!”田珞抿着樱桃口,发黄的面颊泛起了红晕。
庄周被免职后,来两个向他学道的人。先来的带着“束修”(拜师礼物)的书生,求见庄周,自称叫蔺且,宋国人,他说 他听裘老师说,庄先生精通“道”学,特地前来拜师学“道”。
庄周认为书不如思贵,意不可以言传,坚持不收门徒。 蔺且不走,坚决跟庄周学“道”。庄周从不收弟子,对待蔺且,他说这是上天硬塞给他的弟子。( 庄周死后,蔺且在孟尝君田文的推荐下做了稷下学社的外院子弟,在山中两年誊抄庄周语录整理《庄周》一书,此为后话。)
第三天又来个书生,带着“束修”(拜师礼物),自称名叫耕子,楚国人,拜庄周为师学“道”。耕子中等偏瘦身材,薄眼皮、深眼窝,温文尔雅。庄周坚持不收徒。耕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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