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我还能够长得如此高大吗?况且你和我,都是天地间的‘物’,你把我视为散木,怎么可以呢?你不过是几近死亡的没有用处的人罢了,又怎么会真正懂得没有用处的用处呢!’”
蔺且疑惑地问:“师父的意思是否告诉我们,要求取无用,那大栎树为何能让世人瞻仰呢?”
庄周斥责徒弟道:“闭嘴,别说了!大栎树只不过是寄托形体活下来罢了,如果它不做社树的话,还不会被砍伐吗?况且它用来保全自己的办法与众不同,你们用常理来理解它,不就相差太远了吗?”
俩学生迷惑地看着他。
庄周道:“孔子是不想做大栎树,却做了大栎树的圣贤啊!”
俩学生会意,原来老师是拿栎树赞美孔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