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声“娘”,外人听着像叫的“羊”。庄周母亲重新叫过来三观刘莲,嘱咐道:“日后田玉成了你父亲的三房夫人,也是你们的长辈,你俩不清不楚地啥也不叫,咋行啊。我看,你们就叫她姨吧。”
三观与刘莲以“姨”称田玉,听着像叫“你”,叫得田玉满面羞红,红一阵“咯咯”地笑了:“这……叫姨感觉别扭,还觉得亲切……”
庄周与田玉给母亲磕了头,又拜过祖宗牌位。当天晚上,庄周让田玉睡西间,自己睡耳房。田玉抽泣得浑身颤抖,“呜呜呜”的哭泣声把庄周吓了一大跳。庄周对田玉百般安慰。田玉泪眼朦胧看着庄周:“家主啊,难道你根本看不上我,还把我带来干什么?”
庄周忙给田玉解释,自己发自内心喜欢她。田玉噘着小嘴调皮地说:“那你咋连我都不摸一下?难道我能吃了你不成!”
庄周道:“我想等到与王倩丽嫁过来,咱仨一块拜天地再圆房。”
田玉调皮地道:“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临淄东面海里的虎山,总比城西的驴山得到的日光早吧?”
庄周笑笑,暗想:“这个田玉看着调皮,说的话儿也调皮,把王倩丽比成什么了。”庄周稳稳剧烈跳动的心,道,“在临淄你给我弹琴,我给你弹一曲吧。”他抱出五弦琴。田玉看看,这琴,通体髹漆黑,边缘饰以彩绘花纹。琴体由独木雕成,中空,构成音箱,尾部为实体,首尾两端各有一山岳。她用手抚下琴,她知道:六寸琴岳山头、四寸焦尾,龙龈(琴弦),琴身两尺六寸五,象征一年365天;琴头有六寸,象征六和;琴尾为四寸,代表春夏秋冬四个季节;面板和底板代表天空和大地。田玉眯着的杏子眼射出银亮的光亮。她知道此琴是把上好的古琴。庄周随手拨弄,给田玉奏了“高山流水”曲,田玉眯着杏子眼,听得入了迷。
曲罢,田玉扑在庄周的怀里,浑身哆嗦,喘着粗气,道:“咱俩在一起这么长日子,你把我晾得好苦啊!”庄周看看窗外的月牙儿,月牙儿就像孩子似的笑开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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