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压抑的争吵声。
贺天雄的牛皮大帐内,气氛同样凝重,甚至更加剑拔弩张。
贺天雄猛地将桌上的酒坛扫落在地,摔得粉碎,酒水四溅。他如同困兽般在帐内踱步,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
“妈的!算计!从头到尾都是算计!那老东西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把我们当猴耍!当刀使!死了这么多弟兄,毛都没捞着一根!全他妈便宜了他和他那个小贱人同伙!” 贺天雄低吼,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老二!你说!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拿捏?等他把那几颗朱果炼成丹,再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丢给我们一两颗残渣?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柳文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阴冷的锐利。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对泛着幽蓝光泽的铁胆,缓缓开口:“大哥息怒。此时翻脸,绝非上策。”
“上策?什么上策?等着被他玩死吗?!” 贺天雄怒道。
“大哥稍安勿躁。” 柳文渊抬眼,看向贺天雄,“那‘诡先生’手段诡异,医术通神,对葬剑谷了如指掌,且身边还有高手(指叶轻眉)接应。此时我们损兵折将,大哥你旧伤未愈,我的寒毒也需调理,正面对抗,并无十足把握。即便能杀了他,我们也必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而且,那赤阳朱果已被其同伙带走,杀了他,我们也拿不到朱果,反而断绝了治伤的希望。”
贺天雄闻言,脚步一顿,脸色更加难看,但也知道柳文渊说得是事实。他喘着粗气,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忍,自然要忍一时。” 柳文渊眼中寒光一闪,“但不是坐以待毙。我们需以静制动,暗中谋划。”
“如何谋划?”
“第一,那‘诡先生’自己也受了伤,左臂骨折,实力必然受损。这是我们观察、试探他真实底细的好机会。可让手下弟兄,以‘关心’、‘送药’为名,多去他帐外走动,看他恢复情况,言谈举止,有无破绽。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