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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歪歪脑袋看着面前认真为自己上药的小团子,陈不语想了想刚才的感觉,认真点头,
“记住了。”
“那你现在疼吗。”
“有点。”
“刚才被三姑打的时候疼吗。”
“疼…吧。”
时宜为他擦过每一处伤口,最后捧着他生出冻疮的手轻轻呵出暖气:“我给阿兄吹气,手暖和了,疼的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