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人类是一个需要被管理的文明。我们以为,只要限制你们的发展速度,你们就会永远停留在我们能够控制的范围内。"
"但我们错了。"
魏莱的目光变得深沉。
"人类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你们有多少艘战舰,有多少枚核弹,有多少个像'穹-H'这样的武器系统。"
"人类的可怕之处,在于你们愿意用一个人,换一整支舰队。"
"这种计算方式,是任何文明都没有的。"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然后张涵廷开口了。
"魏莱,"他说,"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你们问我们值不值得拥有这颗星球。"
"我想反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织星者,在银河系中流浪了3000年,见过无数文明。但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为一个文明流过泪?"
魏莱没有说话。
"我们流过。"张涵廷说,"我们为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人流泪,为那些失去家园的人流泪,为那些再也回不了家的人流泪。"
"你们的文明在3000年里消灭了多少文明?我不知道。但我想问——你们有没有为他们中间某一个文明的某个个体,流过一滴泪?"
魏莱的脸色微微变了。
"如果你没有,"张涵廷说,"那就说明你的文明,比我们先进3000年,但你们少学了一门课。"
"什么课?"魏莱问。
"叫'在乎'。"
"在乎一个人,在乎一棵树,在乎一颗石头的重量,在乎一块月壤里的同位素比例。"
"我们有一个叫林若兮的科学家,她在月球背面挖了三年月壤。她挖出来的每一粒月壤,她都记得编号。因为她说,那些月壤里面,可能藏着能让人类活下去的东西。"
"你说这是培育,是投资,是等待收割。"
"但我告诉你,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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