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
林若兮想了想。
"这叫……邻居?"她说。
"不是邻居。"张无忌说,"邻居是大人的说法。"
"那是什么?"
张无忌看着她。
"这叫'下一代'。"他说,"下一代不会管什么是邻居,什么是敌人。他们只知道:有人在我旁边。有人陪我睡。有人陪我吃光。这就够了。"
林若兮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张无忌指着星归和魏·星。
"我想说:他们长大以后,会比我们更简单。"他说,"因为他们从小就知道:邻居就在旁边。不需要去找。"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教他们什么是邻居。"
"是什么?"
"是让他们知道:邻居就是——我旁边的那个人。"张无忌说,"他和你不一样。但他在你旁边。这就是邻居。"
林若兮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了?"
张无忌笑了。
"有了孙子以后。"他说,"有了孙子,什么都会变哲学。"
那天深夜。
张涵廷一个人站在鸾鸟号的甲板上,看着地球。
克洛走过来。
"睡不着?"克洛问。
"有点。"张涵廷说,"太多了。太多事情发生了。战争,协议,联盟,命名仪式。"
"太多了?"
"太满了。"张涵廷说,"像是装得太满的水杯。一点都不能再加了。"
克洛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克洛问。
"为什么?"
"因为你还在用'杯子'的逻辑。"克洛说,"杯子的容量是有限的。装满了就不能再加。"
"那应该用什么逻辑?"
克洛看着地球。
"用'河流'的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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