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他完全避开了传统代数几何在处理非有理映射时极易陷入的边界退化和维数陷阱,采用了一种新的方法,这套方法不仅非常有创造性,在它的面前,传统方法的局限性暴露无遗。”
格罗滕迪克原本平静的目光在听到这些话,微微闪烁了一下。
“论文带了吗?”老人伸出了有些颤抖却依然宽大的手掌。
孔采维奇连忙拿出笔记本电脑,把论文打开后递了过去。
然而,看着老人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用放大镜一行行审视推导公式的背影,孔采维奇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等等……
他叫我来,好像并不是为了见我?
他只是想看这篇论文?
亏他一路上心潮澎湃,以为自己的学术成就得到了代数几何大神的青睐,结果……自己搞了半天,居然只是个送货的邮差咯?
孔采维奇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失落。
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坐在一旁等待。
狭小的石屋内陷入了漫长的安静,只有纸页翻动时的沙沙声。
足足两个多小时过去,格罗滕迪克才缓缓抬起头,他并没有立刻对论文中的数学逻辑发表意见,而是问道:“作者的单位在华国,作者也是华国人?”
“是的,他叫漆昊,来自华国的一所大学,有人说这好像还是位本科生。”孔采维奇回答。
老人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有了一丝忧虑:“本科生,这么年轻,那他……他们会把这套数学工具应用于军事吗?”
孔采维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位老人的心结看来还在。
格罗滕迪克的父亲是俄罗斯犹太裔,最后结局并不好,格罗滕迪克自己也曾作为难民颠沛流离,正因为如此,他成了一个和平主义者,当年正是因为发现IHÉS也就是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接受了法国国防部的资助,他便愤而辞职。
在他看来,任何将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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