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不说？”
姜清越的脚被他握着，小脸腾得一下子红了。
“你别，我没事。”
她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抓得更牢。
周慕远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服务生拿来一双软底拖鞋，小心地帮她穿上去。
一只，另外一只。
动作熟练，一看便知道在私底下经常做。
高跟鞋换成平底的软拖，舒服多了。
周慕远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对风止道：“你过来，这边谈。”
风止一边点头，一边晃着酒杯，瞟了一圈旁边的人，声音不高不低。
“都看见了没？”
他对着姜清越抬了抬下巴。
“惹谁，都别惹那一位，那是我们周大少爷的心尖宠，今天晚上，都管好自己的嘴。”
刚刚聊得起劲儿的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再吭声。
又和风止聊了一会儿，姜清越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刚关了水龙头，外面补妆区响起阴阳怪气的议论。
“那个姜清越长得很好看吗？我感觉也就是一般般啊。”
“谁说不是呢？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周少怎么就娶了她？”
“你们没看到她锁骨上的吻痕吗？可能是床上功夫好呗。”
“撞大运而已，换了谁，都能把周少伺候舒服的！”
……
花枝乱颤，不堪入耳的声音继续响着，越来越夸张过分。
姜清越直接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镜子面前的三个女人看到身后突然出现的姜清越，脸上闪过一丝局促，不过很快又恢复淡定。
再怎么说，她们也都是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是议论两句又能怎么样？正常人大概率只会选择忍气吞声。
姜清越走到镜子面前，随意地理了理额角的碎发，不紧不慢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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