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她把青锋剑拔出三寸,晨光在剑刃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云擂上的剑意残留太密太杂,对感知的干扰很大。你不会被我的剑缠住,但你可能会被那些古剑痕里残留的剑意绊住。反之亦然。”
刘叙白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嚼了几遍,然后点了下头。两人并肩踏上传送阵,灵光一闪,眼前的视野从问道台的青石广场变成了云擂上古剑痕纵横的石面。
站稳的瞬间,刘叙白就感觉到了苏清欢说的那种压迫。脚下每一道剑痕都在散发着微弱的剑意波动,有的炽烈如火,有的阴冷如冰,有的锋芒毕露像一把还没拔出来的剑,有的余韵悠长像一段哼了千年还没哼完的歌。这些剑意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步踩下去都需要用自己的剑心来对抗。
他抬起头,苏清欢已经站在对面十丈开外。青锋剑在她手中缓缓出鞘,剑身与剑鞘摩擦的细微声响在云擂上空格外清晰。她没有立刻进攻,而是横剑于胸,剑尖指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钟鸣响。
刘叙白先动了。他知道自己不能等苏清欢先手——她的缠风式一旦展开,剑圈会像蛛网一样层层叠加,越往后越难渗透。必须在她的剑势成型之前撕开第一道裂缝。
青鞘长剑在他手中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身上的青光穿透云擂上的薄雾,在空中凝聚成一道三尺有余的白色剑芒。破云式,以最纯粹的灵力爆发将速度推到极致。剑锋撕裂空气,在云擂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线,直取苏清欢正前方。
苏清欢没有退。青锋剑在她手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弧,剑尖迎上刘叙白剑芒的最前端,在接触的一瞬间微微一偏——缠风式的卸力诀。刘叙白只觉得自己的剑像是刺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水潭,所有的力道都被无声地吸走了。但他在矿脉血战和无数次后山对练中,已经对这一手有了准备。他借着前冲的惯性,身体在剑尖被引偏的同时侧旋半圈,将破云式的直线冲刺强行转为断水式的横斩,剑芒从三尺拉长到五尺,横向劈向苏清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